智军 的个人资料杯酒人生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9月26日

夜宿锦溪

昆山不出所料地没有月亮。
朝廷的晚宴,直到七点半才结束,已经错过了最后一班汽车。匆忙收拾了衣物,叫了出租就乘着夜风直接往锦溪赶。
选择锦溪,原因之一是近,原因之二是据说它虽然离周庄仅有八公里,但是远比周庄安静。对于这样的节日,以及一个人的我,我想它应该会比较适合我。
事实证明我是幸运的,和老板约的是七点半能到,而之后就没有继续联系过,可是我晚了一个小时。但好心的老板居然把最后一间客房留给了我,而且沿着河边,出门是桥,推窗见月。
真的有月亮,藏在树影婆娑间。
这就算完美了吧~
但凡有点名气的古镇,总要在夜晚才有味道。锦溪亦然。河边的廊道,大红的灯笼,踩到的松动的石砖发出咔嚓的响动,在夜晚显得分外清彻。在一家靠湖的茶馆要了杯清茶,倚栏坐望月亮,猛然却发现我是唯一的客人。
噢,中秋节~难怪没有邂逅,连稀少的行人都是成双入对。
宾馆条件并不好,蚊子出奇的多。在拍死十余只蚊子后,终于挡不住困意,沉沉睡了。
但是六点醒来还是雷打不动的惯性。也好,趁着清早又在古镇里晃了一大圈,却发现原来早起似乎是这里的习惯。妇女,甚至有男子已经在河边敲洗衣服。也终于看清了古镇的原貌,但其实——还是夜景朦胧的好。
八点,路上的行人开始增多,热闹的气氛已经涌入了古镇,锦溪再也不属于喜欢安静的游人。我觉得我是时候离开,给自己保留最好的回忆。
于是,十二个小时的锦溪之行宣告结束。回昆山的公路并不十分平整,一路颠回了现实。
 
9月24日

月亮代表谁的心

接下这次24号到26号的出差,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自己对时间的误读。一直以为926号才是中秋节,如果顺利,倒可以赶着回去看北京的月亮,甚或是在飞机上赏赏月也并不失为一种享受。
最后知道自己把自己耍了,于是把自己发配到了昆山。虽然这里有阳澄湖,但我似乎天生对螃蟹就没有好感,更谈不上多大的食欲。
后悔之余做了一个梦:轰隆的地铁里,老爹站在我面前劝我回家过中秋节,因为母亲想我,但是我不无遗憾地告诉他:我要出差。当然事实上,即使不出差我也回不了家。
这个城市并不大,但据说江core、胡哥和家宝都曾经光临过,并都入住在我们下榻的酒店。九点的时候在外边转了转,竟然没有发现小城市该有的热闹和繁华。商店早早的打了烊,稀少的安静地走在街头的行人,加上江南特有的潮气,让一丝可怕的安静迎面向你扑来。唯一让你感觉到意外和活力的,是在一家火锅店的门口,小伙子抱着吉他在放肆地弹奏。
然后突然飘起的小雨,适时地再次提醒你明天就是中秋,而这样阴郁的天气,并不能百分百保证明天是一个有月亮的节日。
于是破罐破摔的性格就又上来了。没有月亮有什么关系,明月千里寄相思嘛,谁谁谁明天告诉我月亮长什么样不就可以了么?
我的心态真tm好。
Anyway,中秋节快乐。
 
9月12日

做梦

 据说做梦的时候,面部表情会有很丰富的变化。如果确实如此的话,我的睡相必定十分不堪了。
当然无所谓,孙老师睡得比我还死,还怕谁会看见?
关于我做梦的问题,情况是这样的:
1,三个月前,从搬家起,每晚必做梦;
2,梦见的是熟悉的人和似曾相识的事情,但是醒来以后从来没有记住的;
3,一个月前,已经能小幅度掌控梦境,睡前想想我要做什么样的梦,然后所想的必然出现在梦里。当然了,交集比较小;
照着这个速度,过上一段日子,我就可以夜夜美梦,日日春梦啦!
哈哈哈哈。
欢迎广大有意进入我梦乡的人士来函来电洽谈合作事宜。
9月3日

[转]不死纸媒

最近和一些平媒同行聊天,确实感觉到了平媒的压力越来越大,有其是IT平媒。刚好上周的总编签字是孙头的这篇文章,转过来与各位平媒同行共勉!
 
不死纸媒
执行总编:孙定
哈佛大学最新的研究报告认为,“互联网正在杀死报纸和电视”。报告指出:“传统媒体的受众数量出现了下降。在过去一年中,报纸的发行量下降了3%,电视新闻失去了100多万观众。与此同时,在网上阅读的网民数却出现了高速增长。”
近几年来,媒体人无一例外都深切地感受到互联网对纸媒的巨大影响,一些专家更是认为“互联网对纸媒形成替代性竞争”。全世界纸质媒体的业者们都被笼罩在 “灰色”气氛之下——发行减少、广告下降。大家都在议论:纸媒怎么办?
在新京报记者采访新浪总编陈彤的文章中,这样一句话令人印象深刻:“事实上现在各大网站转载传统媒体的新闻仍占主流,其原创资讯比重仍不高。”
这句话的重点在于“纸媒原创,网站集成”,它点出了纸媒与网站的本质区别。
原创与集成是什么样的关系?有道是“当局者迷”,那么我们不妨跳到媒体以外观察一番。
周杰伦的个人演唱会是原创、郭德纲德云社的周末专场是原创,杨丽萍的舞蹈专场演出也是原创,央视的春节晚会是集成。不论是周杰伦、郭德纲,还是杨丽萍的原创,都是以单纯的艺术体验为目的的,但央视的集成却承担了特殊的社会责任。
没有众多明星,就没有春晚;没有原创,就没有集成。明星的专场相当于纸媒,春晚相当于网站。
那么,为什么明星的专场没被春晚搞惨,纸媒却被网站弄得举步维艰呢?这是因为明星的专场除了给受众以体验外,没有别的使命。而纸媒“明星演唱会”的功能却被历史造成的所谓“社会责任”严重抑制了,这与几十年前样板戏承载了过重社会责任的情况颇有些相似之处。现在的网站因集成而来的社会责任功能,对纸媒的类似功能构成了“替代性竞争”,因此纸媒就难受了。不过,网站与纸媒的竞争仅限于此,原创与集成、演唱会与春晚的区别和互补的关系清清楚楚,没有竞争的道理。
按照这样的逻辑,在互联网时代,纸媒应该忠于原创,回到“明星演唱会”的模式,致力于给受众以独特的体验。
每一份报、每一本刊都是一场演唱会。主编是导演,记者、作家是明星,编辑是编剧,美编是灯光和舞美,读者是观众。
读者们把这种纸媒捧在手上,随性翻动:精美的图片、意趣盎然的标题、赏心悦目的版面编排、匠心独具的导读纷纷跃入眼帘,一阵阵惬意在心头涌起;忽然发现一个喜爱的作者名字,就读一段文字。熟悉的文笔、细致的观察、深入的分析、渊博的学识、流畅的文字、炫目的才华和独特的风格引人入胜,不知不觉读了一段又一段、一篇又一篇……
如果说音乐会是听觉的盛宴,美术展是视觉的盛宴,纸媒就应该是一场奉献给大脑的盛宴。
互联网是一场淘洗纸媒的狂澜,虚假繁华时期留下的那些充数滥竽终将被洗却,才华、智慧、学识与个性将在纸媒这个剧场里继续熠熠生辉。关键在于,有才华的纸媒人不应放弃,要耐得住寂寞,要坚持。归根到底,纸媒是一场明星的事业。
仰望苍穹,群星闪烁,纸媒不死。
(计算机世界报 2007年8月27日 第33期 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