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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月30日

关于我老家的短信诈骗

    昨天小銮在网上问我:看了南周关于安溪短信诈骗的报道么?

    我说没有。就在那一刻,我都觉得自己很麻木,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大媒体对安溪的相关报道了。

    现在闲着等下班,就把这篇文章找出来看,毕竟这似乎是安溪的负面形象第一次出现在一个具有全国影响力的纸媒上,之前看过的基本是在央视。毕竟电视媒体的报道不太具有保留性,产生的影响也未必有纸媒、尤其是南周来的大。

客观地说,这个记者的采访基本是到位的,没有出现什么差错。当然这篇文章不能算作揭黑报道,记者面临的困难和危险值并不是很高。另外,记者已经算给足了当地官方面子。文比上更多描写的是当地警方和政府的无奈和期望,而不是对他们打棒子。

我想要告诉大家的是,安溪的诈骗犯罪真的有文章所说得那么猖獗和严重么?恐怕似的。

关于这个事情,可以展开的实在太多了。短信诈骗从无到有,从地下到公开猖獗,其实是纠缠着安溪的历史、人文风貌、地理等等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因素的,安溪实在是一个很让人觉得矛盾的地方。

我觉得还是要从地理状况说起。福建的地理状况,向来有“八山一水一分田”的说法。安溪则是其中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这里从来都没有像北京这样大搞绿化,但是它的森林覆盖率一直在60%以上,由此可见它的山区分布有多广了。实际上,在安溪是找不到一块极其宽广的平地的,交通不便,虽然它离海边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但是你在这里丝毫感觉不到海。

落后的交通使得安溪在改革开放以后发展异常的缓慢,特别是相比周围县市,它在90年代中期甚至还让人感觉不到一个南方城市应有的发展水平。但是在90年代中期后,安溪的经济逐渐起飞,这应该得益于安溪人对交通的投入、对原有农副产品的推广和营销(尤其是以茶叶为本,打开铁观音的市场),以及安溪人仿佛骨子里天生的商人天赋。说得好听点,安溪人很聪明;说得难听点,安溪人太狡猾,就和报道里说的犹太人没什么两样。

“狡猾”的安溪人开始走出封闭的山区,并且开阔自己的视野和开展自己的事业。安溪人的另一个优点在于他的韧性,能忍。当然这也许是闽南人的共同特点。在经历了十年左右的打拼后,这些外出经商的人中已经有不少已经走上了致富的路途。我的亲人里边,就有去湖北的,去贵州的,去天津的,去上海的,当然,也有一些人多年闯荡,但是终究没闯出来的。但是终究成功的大有人在,每年春节回家,你会发现小城以至农村里的车突然翻倍,而且大多挂着的不是福建的牌照。

说回诈骗,这些诈骗的人在安溪是什么样一种居住、生活状况呢?又有什么特征呢?概括起来,我觉得主要是这么几个特征:游手好闲,比较缺乏韧性,但是又带有安溪人遗传的商人头脑(可惜用错了地方),缺乏创业的大笔资金,但是又不肯白手起家,好高骛远,文化水平不高,见识不是非常广阔。至于居住、生活状况下,他们基本生活在农村,当然这也为作案提供了便利。这些诈骗者的犯罪手段,看似十分高明,实际只是一种机械的操作和一定的组织,他们中有些人甚至连简单的电脑操作都不会,利用的其实只是人的暴富心理。

在我妈妈的老家,我就认识其中的一个诈骗者。是一个很年轻的姑娘,仿佛还比我小,高中毕业以后就在家里做短信诈骗、六合彩赌博的事。她每天没什么事情,就是拿着手机站在家门口的麦场发这种诈骗短信。

安溪的社会风气和安溪人的法制观念是很薄弱的,这还是要部分归因于闭塞的环境。但是这也和当地政府在文教上的投入的不足和腐败。遵纪守法的,不遵纪守法的,都一致的对安溪的现状感到不满和失望。底层的公务员骂着上级贪污腐败,但是对自己能得到的小恩小惠却也丝毫不放过。越是小地方,秘密就越不成秘密。但是公开了,谁也不会惊讶,当事人也不至于被处理。越是小地方,关系就越重要。安溪的人际网络实在太盘根错节了。

再回到报道,这篇报道说了不少,但是还是没完全说明白。它遗漏了黑暗背后最大的问题和症结——政府、公安局、派出所内部的腐败、混乱和杂乱的关系网,其实正是诈骗猖獗的根本原因。

写这么多了,下班了,先到这。

zz 一座县城与诈骗的斗争

南方周末    2006-06-29 14:51:49

  一座县城与诈骗的斗争
  县委书记愤懑喊出:“还我们安溪人堂堂正正、高大的形象


  □本报记者 朱红军

  1.破解安溪短信诈骗利益链  
  一夜之间,全县数十个自动取款机全部停用。
  这并非为维护线路,也不是银行缺少现金,而是打击“短信-银行卡”诈骗的手段之一,自2006年3月开始实施。在安溪——这个地处福建东南的山区县城里,此类骗术一度泛滥成灾。
  “我们很委屈。”6月11日,安溪县一位宣传部副部长对本报记者说。陪同的一位警官更是感慨,“这是一场没有胜负的战争,而且永无尽头”。他用无奈来形容自己两年来一线作战的体会。而这种悲情,从安溪县公安局局长方贞群深锁的眉头中再次印证,“犯愁,真的很犯愁”。
  几乎每个手机用户都曾收到类似的短信:“您的手机号码幸运地获得了××公司的大奖”;“您的银行卡在××超市被刷××元”;“您获得了××税务局退税××元”,下个环节无一例外是让你与某人联系,提供银行卡卡号和密码,对方会“打钱给你”或“为你的消费行为查询”。如果你泄漏了“天机”,卡里的钱转瞬间就被划入骗子名下。
  目前,全国只有青海、西藏、贵州没有出现此类案件。2003年-2005年,是短信诈骗发生的高潮期。在深圳,警方一个月曾接到402个报案;在温州,一条短信骗走了某女士53万元。现在,几乎每个柜员机旁边都贴出了“谨防短信金融诈骗”的“紧急提示”。
  而这正是骗子们最忙碌的时候。当地一通讯店的老板林先生说,“2004年初,安溪的行骗者喜欢在附近山上作案发送短信,那时,站在山脚下向山顶远眺,可以看到许多忙碌的身影。”
  “一个团伙一般由头目和3-5名负责发送短信的‘小工’组成。有些头目还同时扮演公证人员、银行职员甚至警察。大团伙里,‘小工’数量可达几十个。”这位人士说。而该县刑侦大队重案中队郭队长分析道,为了安全,团伙往往由亲友组成,所以夫妻档、父子档、兄弟档最为普遍。即使是“小工”,也要有乡土的裙带关系。
  一些未成年人因为扭曲的亲情和缺位的法治意识,牵涉其中。安溪县公安局提供的资料显示,在2004年抓获的196名嫌犯中,未满18周岁的有16人。另外,还包括5名小学教师。
  “以往由于这些团伙吸纳了不少年轻人,原本人口就不多的魁斗镇一度曾闹工人荒。”魁斗镇黄副书记曾对记者透露。
  骗子靠手机短信“群发器”传输信息,并配备电子网络接传输设备。短信发送器———俗称“土炮”———巴掌大的一块电路板。它一端接在电源上,另一端接在手机上,启动后,“土炮”会按照设定的程序自动识别正在使用的手机号码,并自动发出短信。同时,嫌犯还利用了通讯行业“一号通”等业务。这个业务可以在一个虚拟的号码下面挂多个电话号码,也可以将坐机号码和手机、小灵通的号码“绑定”。所以,看似拨打的固定电话,其实对方是在接听一个手机或小灵通。一直以来,开通“一号通”和办理手机卡没有采用实名制,也给侦破带来了很大困难。
  安溪县一通讯店老板告诉本报记者,2004年诈骗最为疯狂时,当地滋生了许多为其服务的关联行业。比如有专卖“土炮”的,专制作假身份证的,专门收购异地银行账号转卖的,还有贩卖异地手机号码的,甚至有银行前代取赃款的临时工。
  诈骗衍生出的违法行当大多打着“通讯店”的幌子。县城里有一家××通讯店,尤为当地人熟悉,2005年,在一次公安部门的专项打击中,一下子搜出了7箱“土炮”,每箱约60个。该店主,以正常生意为名,有恃无恐,据说一年内神奇地从派出所三进三出。
  近两年来,因为安溪对于手机短信诈骗的高压政策,相关行业不再“辉煌”。“以前每个月,至少销售超过300个号码,而现在业务量减少了1/3多。”这位老板回忆说。同样被波及的还有通讯公司———知情人士估算,安溪移动每年的营业额上亿元,但目前短信这块每年减少了2000多万收入。县里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的老板也正经历着这种难耐的萧条:早些年,几十辆车总是被暴发的诈骗者们一租数天,充门面和行骗时的派头。现在,一天甚至一辆车都租不出去。
  但依然有通讯店的老板断言,“即便是现在,如果你是当地人,只要有熟人指点,在市面上照样可以买到所有作案用的工具。”
  在目前的安溪,仅县城就有约200家通讯器材店。如果加上乡镇的,估计超过500家。沿着一位通讯器材店老板的指点,在一个安溪最普通的街口,本报记者就发现6家通讯器材店。而这个县城,城镇人口不过20万。
  
  2.重症猛药 全民战争   
  从2003年起,安溪打击虚假信息诈骗的行动就没有停息———县公安局的重案中队,不是重点针对杀人、抢劫等恶性犯罪,而是专职负责打击诈骗;县里的看守所———约能容纳600多人———诈骗者一度占据了1/3强。
  “重症需要下猛药。”县政府一位官员说。
  第一剂是:“手机实名制”和“银行账号实名制”。即本地购买手机号码、银行开户,必须出示身份证明和个人资料。但诈骗者很快从外地购卡,这一招被消解于无形。
  第二剂是:通讯部门对本地手机号码(外地手机号码无法监控到)“群发”的信息数量进行监控。本来利用“土炮”每小时可以发送7000多条短信,但监控后,同一手机号码一小时发送的信息数量超过规定的60条,该手机卡就马上被报废。
  这一招成绩斐然———安溪县公安局副局长曾对外公布,2004年以来,在通讯部门的配合下,该县报废了9000多张可疑手机卡。但很快又有人提出疑义:普通用户若是正常用途,完全也有可能超出60条,如此限制涉嫌滥用职权,这让通信部门颇为头疼。
  最近的手段,便是关闭全县银行柜员机,强制诈骗者必须出具身份证明才能取到赃款,而这无疑可以使警方多了一道查处的可能。但第三剂猛药也引起坊间的埋怨,尤其是外地赴安溪做生意的人,倍觉不便,终究捅到了媒体上,被指责为“新时期政府惰政的新样本”。6月初,柜员机被迫重新开放。
  此间,一种最为原始的人海战术也在如火如荼地展开———
  “地毯式排查,一个角落不丢,一个人不落。”长坑乡党委书记刘金进解释说。长坑乡一官员告诉本报记者,“摸底排查花费了乡里50%的工作精力。”
  在长坑乡办公室,被排查的村民资料档案超过2米。一份份盖着章、签着名的责任状张贴在墙,将打击任务分解到量,责任到人,并对打击不力、落实不到位的单位实行领导人一票否决制,列入一把手政绩考核指标。
  县督察组干部、乡干部、村干部、警察、党员,还包括德高望重的老人,“能动员的力量全部动员起来,逐家入户排查,每个人的收入状况、个人资料、居住地、打工地、单位,悉数登记在案,一一存档。”刘金进说,“发现可疑情况,立即处理。”
  乡派出所勾勒出了一张可疑者的“特征图”,包括:有案底负案在逃的,有犯罪前科的,经济来源可疑的,群众反映行动诡异的;还有家中充电器、通讯工具较多的;以及其他情形——包括突然外出、取款巨大的等等。
  每逢节假日,派出所民警则有意识地在各村落的入口处设卡,对可疑分子进行盘查询问,配合突然的家庭搜查;或是在村落重要地点,便衣巡逻,尤其注意携带通讯工具的形迹可疑者;或是在乡镇的网吧、银行、邮局等固定地点埋伏守候,寻找可疑对象。“所谓游击战和阵地战相结合。”刘书记说。
  “这些虽然增加了诈骗者的的犯罪成本,”县刑侦大队重案中队林副队长说,“但不能治本,而且会逼迫他们转移。”
  安溪警方期待的是,“全国推广手机卡号实名制和银行账号信息的实名制,像某些国家一样,建立公民的相关信息诚信档案,任何蛛丝马迹都可顺藤摸瓜。”而长坑乡正试图建立村民诚信档案,算是中国诚信制度缺失中的微薄努力。
  
  3.还安溪人堂堂正正的形象
  出厦门一个半小时车程,即可达到安溪地界。公路两侧,随时可见“中国茶都”的广告牌——这是铁观音的故乡,闻名遐迩。
  无辜的安溪百姓承担了少数诈骗者给全县人带来的信用代价。在县城丰泽商城做茶叶生意的陈先生说,为了不招致生意伙伴的疑虑,他尽量隐瞒自己的籍贯,甚至试图做个异地的假身份证。
  在2006年的一次全县干部大会上,安溪县委书记尤猛军,曾愤懑地读了一封自己收到的信。一位北京的老教授痛述:就因为自己“暴露”了籍贯是安溪,差点被老朋友抛弃。县委书记几乎声嘶力竭地喊,“还我们安溪人堂堂正正、高大的形象!”
  “已经不是单纯的治安问题,而是关系一方稳定的政治问题了。”县政府一位领导坦言,“压力之大,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2004年之后的一年内,安溪县公安局接待了全国各地警方600多次专案组的来访,县公安局一位领导苦笑说,“就差成立专门的诈骗犯罪打击接待办公室了。”自2003年开始,安溪县成了公安部的重点关注对象。各种级别的督察组踏破门槛。
  因为诈骗泛滥,安溪县还创造着另一段记录:两年内新华社、央视《焦点访谈》、《经济半小时》、《今日说法》、《法治在线》等节目曝光,全国县城几乎无出其右。诈骗信息甚至发到了中央领导手机上。
  一个问题也因此被无数次思考———为什么会是安溪?
  当地人会首先提到聪明才智,安溪人被誉为“泉州的犹太人”。再一,就是穷则思变的逻辑。
  作为诈骗“重灾区”的长坑,地处山区,交通闭塞,人均只有几分耕地,正常劳作连口粮都种不出来。而魁斗因为地势较低,茶叶这个当地赖以致富的作物无法生根。在兄弟乡镇竞相以茶叶、石材或是藤铁资源安身立命时,这两个乡镇显得落寞,以至当地楹联学会会长写作《安溪赋》时,只能将它们漏了过去。
  提及安溪县诈骗术的渊源,当地一位警官说:“解放初,因为地少人多,魁斗的百姓最先从事占卜算卦,影响范围主要是厦门泉州一带。”
  本报记者采访期间,适逢当地一民俗节日。小县城里许多店铺烧纸祈福,不少街道烟雾缭绕,是为祭祀土地神。而在县城通往山区的盘山公路上,时见散在田间的神庙,外观破旧却香火旺盛,当地人告诉记者,主要供奉清水大师。
  迷信的传统,后来悄然演变成了一种诈骗谋生的手段。
  而据长坑乡的官员介绍:诈骗传统可以追溯到清朝,“当地用镀银的材料制作假银元成风,清政府还专门彻查过。”1970年代末,故技死灰复燃,乡里就有人制作假银元,或以牛骨冒充虎骨行骗。
  1980年代,中国兴起基建热潮。见过世面的术士们应时转型,先是以家庭为单位办起小作坊,用两三万元成本买来一些旧的机器拼装出伪劣机械制砖机,然后以高出10倍的价格卖出。更有甚者在刊物登载豆腐块广告,广发“制砖机”廉价销售信息,在骗得定金后人走楼空。
  1990年代初,招商引资成为中国各地政府热衷之话题,诈骗分子再度应时而动,最流行的骗术是利用本地侨乡的背景,假冒港商、台商的身份,向北方城市“寻求合作”,骗取对方定金。
  同时,骗术呈多元化发展趋势,或合伙以“掉金见者有份”的方式诈骗钱财,或以“急需用钱,贱卖外币”等方式套牢贪小便宜的人。其中利用信用卡诈骗最为突出———包括偷视密码、调换储蓄卡等手段。
  21世纪,诈骗手段又升了一级,这次是利用高科技手段制造制卡机,然后伪造储蓄卡,从银行提取储户账号里的钱。
  手机短信中奖的诈骗形式是随着港、台六合彩的侵入而浮现的。厦门警方在侦查后证实:短信金融诈骗来源于台湾。而安溪位于台海西侧,与宝岛只相隔一个海峡。
  “早年的那拨依靠诈骗获得第一捅金的人,大部分已经改邪归正,”魁斗镇一位官员感慨说,“现在要紧的是如何避免年轻一代重蹈覆辙。”
  陈建林、陈宝根兄弟一个21岁,一个17岁,生于长坑南斗村,他们的父亲以种茶为生。“两个儿子毕业后怕去茶园劳动,就去外地做起茶叶生意。”父亲叹息说。结果,孩子们在湖南折腾了半年,因为没有阅历和人脉,亏得厉害。于是,兄弟两个做起了短信诈骗的“生意”。但父亲知道,一旦有好的出路,他们就可能重新走正行,毕竟谁都知道靠诈骗是绝无出路的。
  今年刚高考完的王燕梅(化名)是个健谈的女孩,她的父亲和姐姐都因诈骗罪入狱。她的理想是报考法学院,成为一名法官。但平生第一次的法庭实践是旁听父亲的受审。
  王燕梅说自己知道父亲做的“生意”的底细,但不愿去想父亲的行为是不是犯罪。“我不想弄清楚,”她迷茫地说,“如果我考不上好的大学,就不读了,但能做什么也不清楚。”
  因此当地人认定,好的教育,好的就业,是安溪年轻人远离诈骗诱惑的惟一途径。

等待下班

还有两个小时,等着下班。
于是想起博客很久没写了,必须更新一下。
太累了,从六月份开始,n多的事情压过来,有点匆忙,就算有刻骨铭心的事情发生也没有记录的时间。
日子开始过得很有秩序,九点上班五点半下班,没有非常忙的事。
只是坐班确实累人。
还是习惯了做学生的滋润和闲适,面对生活规律突然的改变,身体还是要提出抗议。
所以我每天在班车上瞌睡,中乌趴在桌子上假寐。
嗯,马上进入另一种生活了。
come on!实习实习,努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