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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5日 你太累了也该歇歇了早上开发稿会,孙头突然问了一句:小黄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最近搬家嘛!”
可是开完会特地跑镜子前端详半天,似乎也什么变化啊。
当然了,最近睡得少是事实。
能从我这么暗色调的皮肤中看出憔悴神色的,孙头你算第一人了。
就把这首歌献给自己,献给想想,献给各位太累了,该歇歇的朋友。
温情永远
也许是因为每天都相见
生活有点平淡 也许是由于彼此太了解 觉得不够浪漫 好象所有的蜜语甜言 过去早已说完 留下来几句贴心的话 虽平凡但温暖 你太累了也该歇歇了
不可能所有事一天做完 你太累了也该歇歇了 给自己一点时间 也许是因为每天都相见
忘了往日欢颜
也许是由于彼此太了解
不愿再抒情感 各自在外面风风雨雨 家就像个港湾 两人有时会磕科绊绊 心却总是相连 你太累了也该歇歇了
不要总忘记了黑夜和 你太累了也该歇歇了 还有爱在你身边 5月19日 国际手机产业展览会歪谈虽然这是天津第四届国际手机产业展览会,而我只是作为新手第一次来参加,看热闹的好奇显然凌驾于写稿的热情之上。不过也算不虚此行,虽然会议中规中举,还真见识了一些热闹。
moto与samsung
毫无疑问的是,今年最受关注的手机厂商也许该属moto和三星。在诺记占据全球36%的市场份额不可撼动的地位之下,是moto市场份额下跌至18%和三星上升至近14%带来的差距缩小。同样是在天津设厂的两家手机厂商,在这次展览会上的擂台赛也自然少不了。
不过结果再一次证明,三星是可以胜利的。同样大小,相互对峙的展台,同样嘈杂的活动,吸引来的观众却是迥然。看三星这边,十数个靓丽的model,穿着三星标志设计而成的肚脐装,让你一进展区就有身坠美人国之想。试问男士们哪个会不装模作样,挂着参观手机的羊头饱餐秀色?活动也是一场接一场,从独唱到电子琴,从抽奖到model的手机走秀,从来没有让你的眼睛停下过。moto呢?我只看到两个形式:唱歌,街球。而且活动和moto的主题推广完全不搭界。 sign!想当年98抗洪救灾慈善晚会的时候,moto的中国区总裁专程从美国会议中赶回中国晚会现场,宣布大额的捐款,这是多么NB的公关啊!可是2000年后呢?我印象最深的却是04年奥运会火炬接力中三星的加油棒,那种蓝白相间的颜色简单中居然还能透露着一股自信。现在的moto呢?除了刀锋型手机,还是刀锋型手机。而三星尽管没有极致的精品,却靠着全面的产品线一直吸引着我们的眼球。 所以,你应该承认moto的专业,但是你却不能否认三星稳健的步伐。 爱国主义和忽悠?
我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不过我确实认为他们在忽悠。
一个是某公司(这里就不点名了,毕竟人家是爱国),做了一个“一机多卡”手机,号称申请过多个专利,但是最近官司缠身,告别人侵犯自己结果还被中止诉讼。一个是中国标准化协会多媒体通信广播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发布的CDMB手机电视标准,声称打破了国外专利垄断,“为民族标准争光”。 话分两头,先说“一机多卡”。首先八卦地讲,我是新手,没听说过这个公司倒还罢,倒好像老记者关注这个公司也是从官司才开始的。好吧,我们姑且相信他研究出了这种技术,但是为什么几个记者们一提起详细的技术问题的时候这位老板就不知所云了呢?这家公司的展台摆放并没有实际的样机和多么详细的技术介绍,单纯的摆出了打造中国人自己的品牌的标语,工作人员都还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不是我对老人不尊重啊,只是这先进技术和年纪的差距……),天哪! 说这个手机电视标准。其实从去年开始,手机电视标准就一直炒得沸沸扬扬,但是采用自主知识产权标准其实已经是业内共识,存在的问题只是运营商和广电等部门出于利益问题产生的内杠,从而导致多技术标准的存在。负责CDMB标准发布的这位老兄倒好,会是今天下午开,但是昨天下午就跑到展览会新闻发布会上先忽悠了一把,讲的大家云里雾里还真以为要出大事了。然后昨天晚上就把新闻稿给我发过来,还在邮件里加了一句“新闻快一步,地位高一步,由于您努力的留到新闻发布会的最后,恭喜您将有机会成为独家报道。”下午的发布会呢,先是一通的爱国主义演讲,还引用了谢晋在《甲午风云》中的台词:当一个民族站起来时,就是他回顾下跪的历史的时候。 一场一举成名和爱国主义心理战啊…… 然后我问了两个问题:你的CDMB和广电CMMB等其他自主知识产权标准相比优势在哪里?CDMB和CMMB都是采用国家自主知识产权的AVS信道标准,你们和广电这样的国家部门相比又能从哪些方面吸引手机运营商和手机芯片厂商的投入?紧接着其他记者的轰炸下,这位老兄的盛气凌人就下去了。 或者是我太恶毒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我想不管怎么爱国,第一是要遵从游戏规则,第二是要经得住别人的拷问。在技术落后的现实下,技术是要为王,但是技术并不是一味说自己爱国能够支撑得起来的。《兄弟》里的李光头的经历不是很值得大家推敲么:80年代的中国,凭着一幅残疾人的合影就可以赢得同情,拉来加工纸盒的生意;而90年代的中国,没有了钞票行贿就是寸步难行。 时代变了。 最后说天津滨海新区。这是个好地方,现代的建筑,合理的布局,不会让你感觉有类似北京的拥挤。夜晚在马路上随意散步,人很少,车不多,还有小风一直吹,因为靠着海,很有南方沿海城市三月的味道,或者很像两年前北戴河的深夜。无论如何,在白天日程稍嫌紧张的会议之后,把余下的精力挥霍在这样的夜晚去进行一次散步,很舒服。 5月15日 折腾14号晚八点:取回论文打印终稿十八本,发现扉页错误; 今早九点:于公司致电图书馆,称可以拿回去修改重新装订; 十点:收到高老板邮件,称推荐我论文参加优秀论文评选,速准备申请材料。于是打印填写申请表; 十二点半:再次收到老板邮件,称教研处正在催促交申请材料,需尽快填写资料上交他签字; 于是迅速做完手中稿子,请假。 三点:从公司出发,打的+323。 三点半:抵达人大,前往图书馆修订论文。 四点:论文修改装订完毕,并复印已发表论文原件; 四点十分:前往新闻学院办公楼找老板签字,途中下雨,担心论文淋湿,小心护之,形状不堪。 四点二十分:抵达老板办公室,老板于门前贴条称“我五点前回来”。 四点三十分:请Judy帮忙找评阅人和答辩老师联系方式,一一打电话,送论文。一老师欠费停机。 五点:回高老板办公室,老板未归。等。 五点二十五分:老板回办公室,签字,小讨论。 五点半:送申请材料,被告知相关负责老师已下班。 明早还得跑一趟。 5月12日 无题听了一夜风,不知道睡去的钟点。 我是有这样的怪癖:下雨或者大风的夜晚,斜歪在床上听窗外的吧啦吧啦或者哗啦哗啦。 而且还必须关上灯,在黑暗中张着眼睛,妄图吸收黑夜里一切黑色。 黑色的光。 这样的状态下,思绪是清醒的,也是完全感性的。可以想象自己神游征在城市的上空,俯瞰这个大风呼啸而过的夜晚;可以回忆点点滴滴,把一些人和一些事拉出来在头脑里过流水线;还可以无耻地虚构一个故事,自己做主角。 一场精神的梦游。 我想同一个夜晚,还有很多人和我一样斜歪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做一样的神游。 你是寂寞的,我是寂寞的,但只要我们仰望的是同一个苍穹,就不会寂寞了。 所以我有理由去懒得反思这样的情绪表达。 放松就好。 5月9日 选择“武功全废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坐在我面前,桌上零剩的饭菜,啤酒,配合着他一起作萧索的形状。
我知道他的话里有些笑谈的成分,不过一个理性的人,偶尔也会变得感性,伤春悲秋。
他其实也不怎么需要朋友的意见,只是需要有人倾听。
他只是害怕太快了。
另一个男人,一样的年纪,已经开始装修起房子。就在两天前,女朋友还和他一道和我们在东直门的一条胡同里,叫了两打啤酒,就着花生米和羊肉串谈天说地,追忆年华似水。
他是不紧不慢,自然而然。
结婚嘛,所有男人都会。
但是这个年纪的男人,沧桑尚未饱尝,铅华还待洗尽,脸上还没刻上岁月的风霜。
可能是有点早了吧!
其实男人都是理性的,只是理性的人不能排除特定压力下的不得已。
并不是说不得已就不幸福。幸福不幸福,看你怎么想,看你怎么选。 5月6日 blowing in the wind晚上十点绕人大散步一圈,似乎正在成为习惯。
今天是幸运的,在人文楼门前遇到三名吉他手,听歌声穿越夜空,一种肆无忌惮的嘹亮。 于是坐在门前的草坪上静静的听,直到十一点人都散去。 最后一首歌,居然是《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所以有时候,浪漫并不一定非要有一个肩膀或一个怀抱,只要一首歌,有微微晚风,就很让人沉醉。 5月5日 刀客的死“扑哧”……
对手很满意地收起了刀,擦去额头淋淋的汗水,拍拍身上的尘土,道声“承让”。
“咝……”,他听见血从喉头直冒出来。像风一样轻,像雨一样细,喷薄着飞向脸庞。
咸,咸如腌过头的雪菜。
涩,涩如尚青的柿子
——原来这就是自己的血的味道。
“好快的刀”,他喃喃自语。他本来想趁对手腾空的那一刹回手一刀,没想到对手更快,也是一个回手。
一刀,只一刀,他就感到全身无力,双腿陡然跪倒在地,然后脸颊就生硬地磕在戈壁平坦坚硬的大地上。
“咿呀呵哟……”对手的声音越来越远。
“咿呀……”声音终于湮没在漫漫黄沙中。
正是中午,戈壁的阳光猎猎地辣辣地横在头顶,毫无遮掩地扎拉着他皲裂的皮肤。没有声音,空中的鸟儿也恐惧于戈壁的酷热,不愿低低地飞和他作伴。
无尽的戈壁,似乎只剩下烤得发烫的石子,还有他,这个将死的刀客。
这是他第六十三个对手,第三十个使刀的对手,也是他最后一个对手了。
他倒很坦然,死亡对他而言已经不是什么恐怖,在此之前他已经预演过了六十二次死亡。
“死嘛,不就是像污吏每天都往钱袋里放国库的金元,或是贫寒人家每天在饭碗中啃着冰冷的窝窝头一样,家常便饭而已。”
“好,太好了,再不会有仇家来寻仇,再不会有对手来邀战了。老子纵横江湖十几年,闯了那么多名声,该够了,够了。到今天终于要死了。解脱,解脱啊!”
血在流,这回是自己的血。
想起自己的六十二个对手,他心中泛起一点愧疚。他六十二次看见对手的血殷红地流过自己的刀,在戈壁单调的大地上淌出各式的图案。
他们在刀枪剑戟中砍杀滚打,沐浴在鲜血的江湖。其实他们不一定是恶霸,不一定是响马,只是他们都热衷于十八般武艺的一样。他们都追求一个共同的名号:“天下第一”。
这是江湖人的江湖。
然而这次是真的要死了,他虽然不在乎,但是身体正在起的变化和反应不可逃避地引起大脑的关注。
突然他感觉喉间有点痒,好像有什么小虫在蠕动。那痒很单一地滑过皮肤,并且直奔流血的伤口,然后又通过薄弱地震撼着身体的每个部分。“可恶!”他想,自己的尸体怎么能让一只小虫玷污呢?
罄尽全身一点微薄的力道,他在脖间狠狠地一用力,“咝咝……”血如泉涌,然而小虫淹没在了血泊中。“哈哈哈哈”,他本能地想狂笑一番。瞧啊,我快死了还能杀生呢!可是再也集中不起一丝的力了。他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是他相信那张布满血水、汗水和尘土的脸必定恐怖怪异至极。
“哎,要是那娘们在这就好了,也不用这么费劲。”午后的阳光依旧火辣,不远处的空气被烤得变了形。他看到远方的土丘朦胧了,气流如水流般模糊了一切。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江南的小渔村,看见“那娘们”扭动着腰肢把刚洗完的衣服晾在屋前的横杆上,然后扭动着腰肢走进已经空空如也的茅屋。
屋前的炉灶是如此的熟悉,他曾经一边烧火一边看着那娘们微笑;前屋的那张饭桌是如此的熟悉,那娘们多少次在上面放上香喷喷的饭菜,再加上一小壶女儿红。
还有里屋的那张床……
“哎,要是那娘们在就好了,怎么着她也能给我擦擦脸抹抹汗,还能给烙两张煎饼。嗯,这当会她也该起火烧饭了,上回走时给她砌的炉子该还好使吧!”
想到吃,他这才感觉自己腹中已经空空。
饿,他知道自己会觉得饿就是说自己还没死,可是这饿却比死还强烈的占据着他大脑的思绪。
“妈妈的,早知道今天要死,早上从客栈出来就该多吃两个鸡腿,多喝两口,妈妈的,连饱死鬼都没得做了!”
可是他现在连呵气的力量好像都没了。他只就这么一直躺着躺着。
“妈妈的,快点让老子死啊,老子可不愿死时是一副空瘪的模样。”他在心里咒骂。
血是止了,可是离死去还有一段时间。
“好刀法,真是好刀法。一刀致命,却不让你立死。”
一躺就又是两个时辰。
已经到了傍晚,他在迷蒙中醒来,看见太阳正要一点一点地坠落到远处的山坡下。阳光也不在刺眼,而是柔和地抚摸着他将死的躯体。这戈壁呈现着一片暖暖的色调。
刀,他的刀在夕阳的余晖下更显凄凉悲壮。
刀是他的骄傲,她饮过六十二个对手的血。
“刀啊刀,都说刀亡人亡,现在我亡了,你还在,你该如何?”
没有回答……刀身在夕阳的余晖下渐渐变冷。
终于最后一点夕阳在山坡上消失了,冷风开始袭来,毫无顾忌地穿过他单薄的衣裳,黄沙也随风而来,慢慢地迷蒙了他的眼。他开始感到寒冷……
不多时,夜幕笼罩了戈壁。
不远处有狼在低吼,野狗绿绿的凶光冷冷地时隐时现,似远似近…… 5月2日 逃离之旅小孙把这次出行命名为“逃离之旅”,可谓恰如其分。
这是一次短暂的旅行,也是一次自我的放逐。
其实有时候,片刻的逃离,收获的可能是努力追求幸福所无法企及的安静。 所以即便是有去时的无处立足,面临国道的农家院,宰人的饭菜,回程的拥堵这样的曲折,我都觉得无所谓。 如果只是为了寻找宁静的话,又何必苛求完美? 但凡北京的郊区,皆是大同小异的。农家院,贴饼子,玉米粥,两块一瓶的啤酒,无甚可看的景观,一条山路直达顶峰,再一条山路回到起点。 不过只要有树,有水,有夜色苍穹中的星星点灯和远山隐约的翠绿,逃离就总是值得的。 就像再难喝的酒,只因为是酒,就总有喝下的理由。 没错,很大程度上,现在的我需要通过这些东西寻找值得自我慰藉的感觉。 也许我算是找到了。下山的时候我突然上紧发条一般走的很快,全然不顾后边的同伴,竟然还边走边无声的笑了。 怎么说呢,这真的是一种很轻松的状态!也许我可以称之为“从容”。 在回来的车上,堵车的间隙抽出卢梭的《遐思录》,读到一句话,深有感触:
“我的亲身经历使我体会到:真正的幸福源于我们自身;对于一个理解幸福的人,无论将他置于何种潦倒的境地,都是枉然。” 祝愿大家都能理解幸福,更祝愿大家有真正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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