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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9日 今夜无人入睡,除我之外 现在已经是五月十九号凌晨近三点了,我却还没有睡着。赶完了一篇以挣钱为目的的稿子,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整个人却仍旧精神抖擞。
其实我应该很累,我从昨天下午一点半出去直到晚上八点半才回到宿舍,在那用来坐车和走路的七个小时里边,确实很累,累到恨不得趴到地上,渴到恨不得抢光超市的水。但是等到我回到宿舍洗一把脸再涮两件衣服之后,精力却一点一点的回复了,仿佛昏庸的帝王意外的把沦陷的江山失而复得。
我怀疑这种兴奋源自本人手机强大的自我修复功能。早晨买来一包豆浆,刚要打开倒入饭盒时,塑料包装突然爆裂,一大包的豆浆洒了桌子,为桌子做免费面膜。倒霉的是手机放在桌子上,而且处于事故中心点,遭受惨痛淋浴。擦干手机启动后,就是要么死机,要么反复重启。
我本以为继老韩之后,我也要将手机更新换代了。不想下午出去没一会,手机又可以用咯。
怎一个爽字了得?
这种亢奋的代价肯定是接下来这个白天的昏昏欲睡,然而已经无法去阻止,真的就这样“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了”。红三楼的夏天凉爽清透,美中不足就在于蚊子肆虐横飞。我用了三支蚊香的代价换来的却是它们依旧在我的屏幕前飞舞,最终只能手动杀蚊,才总算捣腾死两只。喔弥陀佛!
夜晚很安静,安静总要勾人遐想。这是一个思绪天马横空的绝佳时机。你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感觉、情绪在跳跃,却一直不能捕捉到一种具体的影像。平常在做梦的时候,依稀也有这种感觉,明明是一个故事,能记忆起一些支离破碎的角落,却勾勒不出哪怕一幅完整的图画。
于是想到了吃,眼前有许多可取的食品,糖果、蛋黄派、饼干、鸡蛋…横扫一遍过后发现自己已经有心无力,于是想到喝点醋消化,然后开了两把飞车,再和未知的莫名的mm玩了两把斗地主,输掉十几分。
于是我发现,尽管夏天的夜晚很凉爽,惬意,但是一个人终究是一个人,一个人终究会无聊,无聊的人不去睡觉,就真的是虚度光阴了。
于是我写写博客,就要睡觉了。
晚安,已经入眠的那些人。 5月17日 (zz)靖国是日本的文化吗?由于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多次参拜靖国神社,靖国神社参拜问题已经成为日中、日韩之间久而不决的政治问题。可以说,靖国问题是东亚三国「历史问题」的核心。 但是,在谈论靖国问题时,人们对于「靖国神社」到底是一个甚么样的神社,其中包含着一些甚么样的问题,很难说有正确的认识。不要说中国和韩国,就是在日本,许多人对这些问题的认识也决不能说是正确的。 在有限的篇幅里,即使是围绕靖国神社的一些最基本的问题,也难以充分展开讨论。靖国问题是一个十分复杂的问题,所谓「甲级战犯」的合祀问题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侧面。笔者认为,靖国问题至少应该从围绕靖国神社的情感问题、历史认识问题、政教分离问题、文化问题以及关于取代靖国神社的国立追悼设施的问题这五个方面来讨论。 本文讨论的是其中与文化有关的问题。笔者站在反对把靖国看成是「日本的文化」这一立场上,分析文艺批评家江藤淳(1932-1999)的有关论述,由此刻画出靖国神社的一个侧面。 一 在日本,包括一些奇谈怪论在内,把靖国看成是「日本的文化」这一类议论为数不少。2004年元旦,小泉首相在就任后第四次参拜靖国神社时,有人问他:「为甚么要在元旦这一天参拜?」小泉答道:「和日语中初诣(新年后首次参拜)一词一样,难道这不是日本的传统吗?」(《朝日新闻》,2004年1月2日)。首相在「初诣」时参拜靖国神社,这在日本还没有先例。对小泉来说,这大概既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吧。说「初诣」时参拜靖国神社是「日本的传统」,这话难以成立。然而,像这样诉诸「我国的历史」、「传统」,而为参拜靖国神社寻找根据的议论不在少数。 在这类议论中,「文化」也好,「历史」也好,「传统」也好,意思大同小异。似乎只要在这个层次上立论,甲级战犯合祀等战争责任问题、宪法规定的政教分离问题等就一概可以斥之为「表面的议论」了。似乎只要把首相对靖国神社的参拜说成是「日本的文化」,那么别的国家就没有道理来说三道四了。对于中国的批判,小泉首相也说:「一个国家尊重自己的历史传统,别国家(对此)不应说三道四。」(出处同上)这一类议论还进一步引伸出强调日本人和中国人之间「生死观的差异」的问题。 听到人家说我们祭奠死者的方式「不合其意、不好」,能说一声「是的,知道了」,就照办吗?对此我感到疑问。 在日本,无论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做过甚么,死了之后是一样的。在中国,恶人死了以后,到那个世界去还是恶人。持有不同生死观的人应该相互理解。 「中国文化是不宽恕死者的文化,日本文化是宽恕死者的文化」;「日本人将过去付诸流水,韩国人念念不忘过去的恨」等等,通过强调「文化的差异」来强调各国的文化应该平等地得到尊重。他们就是用这种文化多元主义、文化相对主义的手段来主张「日本文化」的权利,为甲级战犯开罪,把过去的侵略和殖民统治付诸流水的。 下面分析的是这一类从文化角度论述靖国问题的论调中最引人注目的江藤淳的文章〈生者的视线与死者的视线〉(载江藤淳、小堀桂一郎合编:《靖国论集──为了日本的镇魂传统》〔东京:日本教文社,1986〕)。 1984年7月,文艺批评家江藤淳成为内阁官房长官藤波孝生成立的「关于阁僚参拜靖国神社问题的恳谈会」的一员。这个恳谈会实际上是中曾根康弘首相为了「公式参拜」(以官方身份正式参拜)靖国神社而设立的机构,它的主要任务是讨论如何解决宪法对参拜靖国神社的制约问题。江藤本来是支持首相参拜靖国神社的,但是,随着恳谈会议论的展开,他愈来愈感到别扭,曾几次私下表示要退出恳谈会,结果都由于被挽留而没有退出,为此他后来一直感到懊悔。此中的原因何在呢? 江藤认为,围绕参拜靖国神社的问题,有以下三个侧面,即作为宪法问题的侧面、作为政治问题的侧面和作为文化问题的侧面。江藤的基本态度是:「至少应该从这三个方面同等地展开讨论」,「关于宪法问题的讨论,充其量只不过占其中的三分之一而已」。可是,「审议从头到尾差不多都只是在讨论宪法的解释问题」,对江藤来说,具有「本质性」的重要意义的「文化论」,「在审议过程中自始至终被遗漏了」。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颁布于1945年的现行宪法像一件捆住身体的衣裳,牢牢地束缚了日本的习俗和文化」。 江藤首先指出,从「日本文化的连续性」的观点来看,规定政教分离的日本宪法是「可有可无」的,它决不是甚么根本性的东西。大约在十八世纪末期美利坚合众国宪法、法兰西共和国宪法成立之后,Constitution一词才被用来指成文宪法。Constitution的原意是make-up of the nation,成文的也好,不成文的也好,它指的是「包括所有文化、传统、习俗在内的一个国家的实际的情形」。也就是说,宪法只不过是以「一个国家的make-up of the nation」为基础而成立的,而且只是其中被称为「Constitution的那一部分,决不是指整个make-up of the nation」。 作为make-up of the nation的Constitution可以称为「国体」,但是,「国体」一词会被误解为「战前日本的国家体制」,所以不如称之为「日本之为日本的特质」。 对日本人来说,最为重要的、只要是日本人自然皆会珍惜的东西,就是日本之为日本的特质。也就是make-up of the nation──make-up of Japan。总之,它形成于从《记纪》、《万叶》到今天的日本的历史演进过程之中,其中凝结着个人和民族的全部记忆。 这是一个重要的事实,尤其是在讨论像对靖国神社进行公式参拜这样的关系到国家如何决定对待战死者的态度的问题时,必须讨论的与Constitution有关的问题只能是包括一切文化、传统、习俗在内的一个国家的实际情形、日本人在这个国家里生生死死的累积,除此之外不可能有其它的问题。在更广泛、同时也是更深层的意义上说,这是日本文化的问题。在日本的文化脉络之中,死者是如何被祭奠的、生者是如何对待死者的、今天这种方式是不是仍然在延续着。最根本的问题难道不在于此吗? 那么,在「日本文化」里,生者与死者的关系到底是甚么样的关系呢? 江藤说,日本人在发生飞机事故后,会不遗余力地收集所有的遗体碎片,厚葬死者。而美国人在发生宇宙飞船事故之后,连一点要打捞遗体的意思都没有。按照基督教的教义,人死了之后就回到上帝的身边去了,不存在日本人所说的那种意义上灵魂。换言之,美国人眼中的风景只不过是生者眼中的风景,而日本人眼中的风景则不同。下面一长段内容也引自江藤的文章。 日本人看风景时,不只是单纯地看作为客观的对象,同时还意识到与正在看风景的生者的视线相交错的死者的视线。〔中略〕日本人在眺望身边的风景时,还感受到同时也正在看着同样的风景的另一个看不见的视线,即死者们的视线,从中吸取欢乐和宁静,并且向死者发出呼唤。这也正是日本文学的特殊性之所在。 〔中略〕 也正如折口(信夫)博士所说的那样,不仅仅是生者在客观地看风景,死者也同时在看着那个风景。正因为有死者之魂与生者之灵的交汇,今天日本的国土、文化、传统才得以形成。这才是日本的Constitution。Japanese way of life同时也是Japanese way of the dead。也就是说,要是不再想着死者的话,日本的文化就会灭亡。 〔中略〕 有断绝同时也有连续,这就是日本人与死者的关系。因此不能不说日本这方国土、日本人眼里看到的风景、日本人的日常所为,总是和与死者的共生感密不可分的。与死者「共生」,这看起来似乎是一件矛盾的事,其实,如果不与死者共生,我们就无法感觉到自己活着。这种感觉存在于日本文化的本源之中,也就是日本的"make-up of the nation"的本源之中。这是一种非常重要的感觉。 这种「与死者的共生感」普遍存在于日本的国土、日本人所看到的风景,以及日本人的一切日常所为之中。这正是「日本文化的本源」,也是存在于「日本之为日本的特质」中「非常重要的感觉」。应该从「日本文化的本源」出发来论证首相、天皇参拜靖国神社的问题。这便是江藤的主张。他引用下面这首川路柳虹的诗为例,说明与死去的士兵之间的日本式的「共生感」是如何被对此一无所知的美国文化所否定的。 川路柳虹:《魂兮归来》 走下来五六个人 昔日的荣光 葱绿的田野上,小河潺潺 在这大自然的怀抱里 英灵,在人们默默的守护下 魂归何处 江藤说这是一首「镇魂赋」,它「十分完美地继承了日本诗歌的传统」,诗人在写景的同时也在向死者的魂灵发出呼唤,这里面蕴含着「诗人与魂灵之间的共生感」。但恰恰是这种「与死者的共生感」,成了美国占领军审查官攻击的靶子。他们删去了《魂兮归来》中的「魂」字,诗的题目也改成了《归来》。呼唤死者魂灵的部分被删除之后,这首用日语写的诗已经不再是日本的诗了,它变成了下面这首「诗的残骸」。 《归来》 走下来五六个人 葱绿的田野上,小河潺潺 在这大自然的怀抱里 在生你养你的故乡的怀抱里 对江藤来说,「恳谈会」不是把参拜靖国神社的问题作为「与死者的共生感」这一「日本文化的本源」问题来讨论,而是始终只是讨论如何对现行宪法进行解释,这样的审议和一首用日语写就的、但已经不再是日本的诗歌的「诗的残骸」没有甚么两样。 二 在从文化角度讨论靖国问题的各种议论中,江藤上面这番议论可以说是最精炼的了。但是,对此我们仍然不禁要提出许多疑问。 首先,江藤的议论所赖以立足的大前提是,存在一个「形成于从《记纪》、《万叶》到今天的日本的历史演进过程之中」的「日本文化」,它的「本源」是「与死者的共生感」。但是,这个前提决不是自明的。江藤从「结构主义」的角度出发,把「日本文化」和「美国文化」,「我们的Constitution」和「欧美人的Constitution」看成是「完全对等」的,并且说这是思想上的「常识」。但是,江藤所谓的「日本文化」、「美国文化」贯穿于历史之中,所谓自《记纪》、《万叶》以来的「日本文化的本源」亘古不变等前提,本身都是极为可疑的,而他却对此丝毫不抱怀疑。 即使我们假设江藤的大前提大致可以肯定,就是说,姑且同意江藤所说的「与死者的共生感」存在于「日本文化」的「本源」之中,也还有一个最根本的疑问,即「与死者的共生感」为甚么必须以靖国的形式来表现?其必然性何在、根据何在呢? 江藤写道: 日本人不是只考虑生者就行的民族。生者为了能够作为生者生气勃勃地活着,必须常常想着死者。日本人大体都是这样生活着的。东京市内只有在盂兰盆节和年终时节才会变得空旷无人,〔中略〕盂兰盆节恰恰是人们去会祖先的日子。人们回到各自的故乡,去会祖先的魂灵,充分恢复生气后再拼命地干到年终,这就是日本人。发生战争也好,天变地异也好,从来都是如此。这才是日本的Constitution。 还有「初诣」时到神社或寺院去参拜,虽然冥府不同,但都是为了去确认生者与死者之间的关联。要是这种习俗被割断的话,我们就不再成其为日本人了。 不错,盂兰盆节和「初诣」的确是日本的「习俗」。但是,用盂兰盆节和「初诣」来说明靖国神社、靖国参拜,显然有逻辑上的跳跃。江藤说盂兰盆节和「初诣」「发生战争也好,天变地异也好,从来都是如此」。但是,如果没有战争,就不会有靖国神社。就盂兰盆节和「初诣」而言,与死者的关系是与「祖先」之间的关系。但是,就靖国神社而言,与死者的关系是与战死者之间的关系,而且是与特殊的战死者之间的关系。 第一,与战死者之间的共生感为甚么必须以参拜靖国神社的方式才能获得?二者之间没有必然性。如果不参拜靖国神社,就不能在盂兰盆节、在新年的「初诣」时怀念死者吗?决非如此。这一点在江藤援引的川路柳虹的诗《魂兮归来》里也有暗示。虽然诗中死去的士兵的魂灵被称为「英灵」,但是它所要归去的却是「故里」。 魂归何处 对士兵的祭奠和追悼可以采取各种方式。无论是战前、战争期间、还是战后,之所以采取参拜靖国神社的方式,都是国家的政治意志的结果,它超越了江藤所说的「文化论」的范畴。 第二,要说「与死者的共生感」是文化的话,为甚么靖国神社只祭奠日本的战死者中的军人和军队中的文职人员,而不祭奠战死的普通百姓呢? 比如说,站在冲绳岛摩文仁的山丘上凝望大海,也能缅怀在冲绳之战中死去的人们。但是,靖国神社只是从无数死者中挑出日本军的战斗人员和文职人员予以祭奠,而对其余的为数众多的战死者却置之不顾。当然,作为例外,靖国神社里也祭奠着在作战中或在军事工程中死去的普通百姓。但是,无论如何,战死的普通百姓是不被祭奠的。像在广岛、长崎遭受原子弹轰炸的普通遇难者,还有在东京空袭等多次空袭中失去生命的百姓,这几十万战死者都没有被祭奠在靖国神社里。如果说与战死者之间的「共生感」、「死者之魂与生者之灵的交汇」的话,为甚么要把战死的普通百姓从日本的战死者中排除出去呢? 江藤把靖国问题说成是「日本文化的问题」、是「在日本的文化脉络之中,死者是如何被祭奠的、生者是如何对待死者的、今天这种方式是不是仍然在延续着」的问题。然而,存在于「日本文化本源」之中的「与死者的共生感」,是不是像靖国神社那样,仅限于与战死士兵之间的「共生感」呢?在「日本文化」中,自《记纪》、《万叶》以来,生者是不是这样对待死者的呢?盂兰盆节也好,「初诣」也好,柿本人麻吕的和歌也好,江藤自己举的例子也好,都表明不是如此。像靖国神社那样在战死者中只优遇战死的军人和军队中的文职人员,这也是由超越「文化论」的国家的政治意志来决定的。 第三,如果说是为了「与战死者的心神感应」的话,那么为甚么靖国神社不祭奠「敌」方的战死者呢? 在日本的中世纪和近世,受佛教「怨亲平等」思想的影响,形成了祭奠敌我双方战死者的习惯。北条时宗在文永.弘安之役(即「元寇」)后修建园觉寺、岛津义弘在庆长之役(即「朝鲜出兵」)后在高野山的内殿建造「敌我双方供养碑」,都是为了祭奠敌我两国的战死者。 然而,靖国神社决不会祭祀与日本军作战的外国军队的战死者。不仅没有祭奠在台湾岛、朝鲜半岛、中国大陆、珍珠港、东南亚与日本军作战时阵亡的外国士兵,也没有祭奠任何一个在冲绳之战中阵亡的美军士兵,以及在广岛、长崎原子弹轰炸中失去生命的盟军俘虏。当然也没有祭奠在日军发动的战争中失去生命的外国的普通百姓。只有在冲绳的「和平之础」,我们才能看到冲绳之战的战死者的名字不分国籍、不分军人和百姓被铭刻在石碑上。要说与战死者的心神感应是日本的「文化」的话,为甚么外国的死者被排除在外呢?江藤说「正因为有死者之魂与生者之灵的交汇,今天日本的国土、文化、传统才得以形成」。那么,为甚么在冲绳、广岛、长崎等「日本的国土」上战死的外国人,被靖国神社拒之门外呢? 其实,江藤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说: 关于这个问题,在中国有人提出是不是应该同时祭奠敌我双方的死者。假惺惺地祭奠敌我双方的死者,有必要做这种伪善之事吗?哪一个国家不是在按照本国的风俗、文化来祭奠自己国家的战死者的呢? 逻辑是多么混乱!江藤在这个问题上的「基本态度」是,以「日本之为日本的特质」与「美国之为美国的特质」不同、「我们的Constitution」和「欧美人的Constitution」不同,来论证靖国神社是「生者与死者之间发生心神感应」的「日本文化独特的空间」。可是,江藤在这里突然又说「哪一个国家」不是这么做的、「哪一个国家」不是在祭奠「本国的战死者」、或者只祭奠「本国的战死者」呢?日本也是如此。但是,这样一来,就露出了矛盾。江藤本来是想以日本「独特的」文化传统来论证靖国神社的逻辑的,但他在这里却完全无视日本文化中「祭奠敌我双方死者」的传统,说「哪一个国家不是」云云。因为为了给靖国神社辩护,他不得不诉诸这种非日本的方式。 三 靖国神社不祭奠的「敌」方的死者,不只限于外国人,即使是「本国的死者」,如果属于「敌」方,那么也不予以祭奠,这就是靖国。 靖国神社的前身东京招魂社在1869年6月举行第一次合祀仪式,祭奠自幕府末期以来死于内战的「官军」,也就是新政府军的3,588名战死者。此后,包括改名为靖国神社之后直至今日,祭奠在这里的死于内战的阵亡者只有「官军」即新政府军的死者,而没有「贼军」即前幕府军和反政府军的死者。1869年7月,兵部省规定东京招魂社每年举行四次定期大祭:1月3日(伏见战争纪念日)、5月15日(上野战争纪念日)、5月18日(函馆投降之日)、9月22日(会津藩投降之日)。把东京招魂社的祭礼定在平定「朝廷之敌、贼军」之日,此事明确了明治新政府把「朝廷之敌、贼军」作为敌人从靖国神社中排除出去的方针,也决定了此后靖国神社的位置(参见今井昭彦:〈国家不予祭奠的死者--以白虎队员为例〉,载国际宗教研究所编:《有必要设立新的宗教设施吗?》〔东京:鹈鹕社,2004〕)。 即使同为「日本人」战死者,与当时的「政府」即与天皇一方为敌的战死者,就要被排除在靖国神社之外。这种「对待死者的方式」,与对待会津之战(这次战争决定了戊辰战争的结局)阵亡者的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一脉相承。在会津藩投降后建于会津若松城下的「官军」诸藩的墓地的灯笼上,刻写着如下内容(转引自今井昭彦上引论文): 明治元年春,因奥羽、北越诸藩违抗天皇的命令,天皇震怒,命令大宰帅和兵部卿二亲王率领诸侯之师前往讨伐。兵部卿从北陆方面、大宰帅从东海方面前往平定贼徒。九月之秋,两亲王会师于会津,包围若松城,经过连日作战终于攻陷城池。官军阵亡者也甚多。现在将其遗体埋葬于此,并建石碑记其概略,使为天皇而战之忠义青年之事迹传之后世。 与此相反,新政府下令禁止埋葬会津藩三千名阵亡者的遗体。会津藩武士町野主水在〈明治戊辰殉难者之魂奉祀之由来〉一文中这样写道(同上。引文中的「西军」指新政府的军队,「东军」指会津藩的军队): 当时,西军下令绝对不准接触东军全体阵亡者的遗体,违抗者严惩不贷。因此没有人敢埋葬东军战死者的尸体,尸体被狐狸鸢鸟等啮食,日渐腐烂,惨不忍睹。 这不禁令人想起古希腊索福克勒斯(Sophocles)的悲剧《安提戈涅》(Antigone)。在争夺忒拜国王位的波吕尼克斯、厄特克勒斯两兄弟战死后,他们新即位的叔父克瑞翁厚葬厄特克勒斯以示彰显,相反,禁止埋葬和追悼波吕尼克斯,尸体任凭鸟兽摧残。 厄特克勒斯为保卫国家而战,战功赫赫,死于敌手。因此建造坟墓,举行最高级别的葬礼将其埋葬。相反,他的兄弟波吕尼克斯以亡命之身归来,放火图谋焚烧父祖之国、神氏之殿。〔中略〕因此通令全国不准造墓埋葬,也不准为他哭泣哀悼。让(他的遗体)暴露在外,任凭鹏鸟、野狗啖食,让他蒙受羞耻,以儆戒众人。 这就是我(克瑞翁)的决定,决不允许不逞之徒以邪压正,从我手中获取荣誉。只有衷心为国者才能从我手中得到荣誉,无论他活着还是已经死去。(吴茂一译,岩波文库,1961) 两兄弟的妹妹安提戈涅违背代表国家立场的克瑞翁的命令,埋葬了波吕尼克斯,由此拉开了一系列悲剧的序幕。这是为读者所熟悉的。 江藤的议论在这里也暴露出了深刻的矛盾。 在日本中世纪和近世,祭奠对外战争的死者时也是怨亲平等的。在「日本人」之间发生的战争中,类似的例子更多:平重盛在紫金山弦乐寺和藤泽清凈光寺(游行寺)里修建的敌我供养塔,足利尊氏修建的灵龟山天龙寺,足利尊氏、足利直义兄弟修建的大平山安国寺,以及北条氏时修建的玉绳首冢等等。甚至可以说,「在中世纪以后的日本,战争结束后,获胜的武将一定会为敌我双方的阵亡者举行『大施饿鬼会』,建造敌我供养碑」(圭室谛成:《葬式佛教》〔东京:大法轮阁,1986〕)。与此不同,靖国神社连死于「内战」的敌方阵亡者也决不祭奠。要想把靖国神社的这种「对待死者的方法」说成是与《记纪》、《万叶》以来日本人「对待死者的方法」一脉相承的话,就必须把上述这种祭奠敌我双方阵亡者的历史排除在日本人「对待死者的方法」的历史之外。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被靖国化的这种「日本的传统」不是「日本固有」的传统,倒和古希腊忒拜国王克瑞翁「对待死者的方法」一模一样,也和美国南北战争后建立的阿灵顿国家公墓──这里只埋葬获胜的北方军队的阵亡者,不埋葬南方军队的阵亡者──十分相似。江藤试图通过强调「日本文化」与「美国文化」的差异、日本人「对待死者的方法」与美国人「对待死者的方法」之间的差异来为靖国神社辩护,但靖国神社与日本中世纪、近世的祭奠敌我双方阵亡者的传统不同,却与美国的阿灵顿国家公墓相似,对此,又该怎么解释呢? 关于靖国神社不祭奠内战中的敌方阵亡者这一点,其实江藤也意识到了。他说:「国内的死者以后可以通过请愿而受到祭奠。」发生在明治初期的「佐贺之乱」中的「叛军」阵亡者,虽然在佐贺出身的议员们的努力下在大正初期「恢复了名誉」,但因为「想祭奠在靖国神社里,简直是异想天开」,所以「顾虑重重,没能说出口」。「现在事情过去很久了,或许能受到祭奠吧」。 想受到祭奠却又因为「顾虑重重,没能说出口」,在「事情过去很久」之后,要是拼命「请愿」的话,「或许能受到祭奠」。这是一种甚么样的政治性的祭奠啊。它与「死者之魂和生者之灵的交汇」、「与死者的共生感」、「镇魂」等等「文化的」「感觉」相去甚远。可以说,在说上面这些话的时候,江藤无意中道出了一点,那就是,在靖国问题上与死者的关系不是单纯的文化上的关系,从根本上说它是一种政治关系。不管怎么说,从1869年东京招魂社创建到现在的大约一百四十年里,靖国神社无论是在作为国家机构的时代,还是在战后成为宗教法人之后,从来没有祭奠过一个与「天皇的军队」为敌的战死者。靖国神社如此排斥敌方的战死者,原因就在于它是超越了「文化」的国家的政治意志的产物。 在说「假惺惺地祭奠敌我双方的死者,有必要做这种伪善之事吗?哪一个国家不是在按照本国的风俗、文化来祭奠自己国家的战死者的呢」等话的时候,江藤把以「元寇」入侵之后的北条时宗、丰臣秀吉「朝鲜出兵」之后的岛津义弘为首的日本武将从怨亲平等的思想出发祭奠敌我双方死者,都一概说成是「假惺惺」的「伪善」行为。的确,在不祭奠敌方阵亡者这一点上,靖国和这些日本历史是脱节的。在排斥本国的敌方战死者这一点上,它和阿灵顿公墓很相似。在排斥敌国战死者、只祭奠本国战死者这一点上,它不仅和阿灵顿公墓相似,也和英国的阵亡者纪念塔、法国的无名战士之墓、澳大利亚的国立战争纪念馆,以及韩国的国立墓地「显忠院」、国立战争纪念馆等相似。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日本的传统不是靖国式的,而是一概「怨亲平等」地祭奠敌我双方死者。其实,中世纪、近世对战死者的祭奠并不都是怨亲平等的。实际上,从《记纪》、《万叶》的时代到靖国神社,在如何对待死者的问题上,并不存在一个前后一贯的传统。在生者与死者的关系问题上,也不存在一个日本式的前后一贯的传统。 西方世界的情形也是如此。的确,在近代民族国家成立后,各国都热衷于祭奠本国的阵亡士兵(worship of fallen soldiers)(参见莫赛[George L. Mosse]着,宫武实知子译:《英灵──被创造的世界大战记忆》〔东京:柏书房,2002〕)。在古希腊、罗马时期,已经盛行「为祖国而死」(pro patria mori)的士兵们的彰显仪式。但是,正如阿伦特(Hannah Arendt)所指出的:「以往在西欧世界(在极权国家出现之前),哪怕是在最黑暗的时代,我们理所当然地被认为都是人(并且除此之外甚么都不是),即使被杀死的敌人也被认为有受到追忆的权利。阿基利斯曾亲自前往埋葬赫克托耳,连专制政府都尊重死去的敌人,罗马人允许基督教徒为殉教者撰写传记,教会也把异教徒列入人类的记忆之中。」(大久保和郎、大岛译:《极权主义的起源3·极权主义》〔东京:美书房,1981〕)可以说,《安提戈涅》描写了两种「对待死者的方式」之间的对立。 四 如上所述,靖国神社与死者的关系,是与特殊的战死者之间的关系,也就是从战死者中把敌方的阵亡者排除在外,而且从本国的战死者中把在战争中失去生命的普通百姓排除在外之后的、与战死的日本军的战斗人员和文职人员(以及日本军的协助者)之间的关系。只要这种关系不是出自江藤所说的「文化」,而是出自国家意志,那么从文化论的角度来讨论靖国问题,从根本上说是行不通的。 有人会说,靖国神社有一座「镇灵社」,这里不是祭奠着「靖国神社正殿里没有祭奠的魂灵,以及世界各国的战死者和所有死于战争的人们的魂灵吗」(靖国神社主页),有甚么问题呀?他们会说,镇灵社里祭奠着在战争中死去的日本的普通百姓,还有在内战和对外战争中死去的敌方战死者,所以靖国神社决不是只祭奠日本军的战斗人员和文职人员的神社。 然而,这种说法到底有多大的说服力呢? 1965年7月,在靖国神社的一个角落里建起了一座名叫镇灵社的小祠,它是专门为对付「靖国神社是只祭奠日本军的战斗人员和文职人员的神社」这一批评而施的障眼法,孤寂地伫立在无人光顾的黯淡的角落里。在靖国神社作为国家机构发挥其本来职能的大约九十年的时间里,不存在镇灵社;在日本战败后的二十年的时间里,也不存在镇灵社。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镇灵社不是靖国神社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更为重要的是,即使是在镇灵社建成之后,靖国神社里「祭神」的数目并没有增多,仍然是正殿里的大约二百五十万,镇灵社里的「魂灵」并不包括在内。说是「世界各国的战死者和所有死于战争的人们的魂灵」,但不知道是从甚么时候、哪次战争开始算起。单是第一次、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死者加起来就有七千万人,要是把从十九世纪下半叶到现在的战死者加起来的话,总数大概远远超过一亿了吧。一个神社拥有如此惊人数目的「祭神」,不知道意味着甚么? 虽然镇灵社里也「祭奠」着「魂灵」,但是其规格不可能与正殿里祭奠的「魂灵」相同。假如相同的话,那么把正殿里的「祭神」「合祀」到镇灵社里就行了。但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假如规格相同的话,那么,反过来,只要履行与二百五十万「祭神」相同的手续,把知道姓名的镇灵社的「魂灵」「合祀」到正殿里就行了。但是,这也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世界各国的战死者和所有死于战争的人们的魂灵」成为靖国神社的「祭神」,而且被称为「英灵」,这一天大概不会到来吧。 靖国神社的「祭神」不单纯是「战争中的死者」,而是在日本国家政治意志的作用下被挑选出来的特殊的战死者。
黄东兰 译 高桥哲哉 东京大学总合文化研究科教授,着有《战后责任论》、《靖国问题》等。
5月13日 谨以此文祭奠受伤的右手 从前有个年轻人总是认为自己时运不济,发不了横财,于是终日无所作为,待在门口哀声叹气..愁眉不展.
一天,一位老者从门口经过,看见这个年轻人就上前问道,年轻人...干什么不高兴?
哎..我..我不明白,我为什么总是那么穷!!! 穷?老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小伙子你已经很富有了! 什么,这话从何说起...?年轻人不解的问.. 老人没有正面回答..反问他..假如今天斩下你一只手,给你一万元,你干不干?...
不干.
让你失去双眼,给你一百万,行不行?.... 这..不行.
让你立即变成九十岁的老人,给你一千万..愿意不愿意....... 不..不行!
让你马上拥有一亿,然后立即死掉,干不干?... 这...这个绝对不行!青年人坚决的说... 这就对了,老人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彩...年轻人你已经拥有超过一亿的财富了! 5月12日 迷惘与垮掉的武侠这一期的《时尚先生》有这么一个专题:《迷惘与垮掉的武侠》,陈述了90年代后武侠小说、电影的衰落。它的引言是这么写的:
当人们知道武侠越来越不属于这个现实的世界;当导演知道武侠小说永远比摄影机有想像力;当演员知道这一次又要被吊起来飞一整天;当漫画家知道迷惘与垮掉的不只是海明威或爱伦·金斯伯格;说不定整个武侠世界都在等待这一天,而在这一天到来之前,武侠已经慢慢老去。
昨天晚上特地花一个半小时重温《新龙门客栈》,感触更是良深。平凡人最怕的就是怀旧,对过去的依恋往往伴随着对当下的悲情。可是于武侠,除了去怀旧,我们是否还有重现的能力和勇气? 徐克用《七剑》拍出了经典武侠电影残存的魅力,却无法再回复《黄飞鸿》的时代感,《倩女幽魂》的凄美绝艳。李连杰拖着四十高龄,打出了武打封山之作《霍元甲》,一脸的苍老仿佛暗藏着武侠电影没落的颜色。能拍武侠电影的尚且如此,更惶论不会拍武侠的张艺谋、陈凯歌创作的“商业武侠”了。金庸封笔,笑傲江湖无人再能谱;古龙死了,小李飞刀也就真的成了绝响。现在的“武侠小说”,不乏天马横空的臆想,唯独少了武侠的根基。 确切地说,无奈地说,真正的武侠只属于那个年代的那些人。他们在缺乏现代如此优越的拍摄条件和高超的技术水平的状态下,给了我们“武”的审美,“侠”的遐想。 真的,武侠只是一种感觉,但这种感觉实在太难以捕捉。 5月11日 洋相记今天下午一连出了两个洋相,弄得自己也忍俊不禁。 周组长的老板小普老师的课以签到点名著称。我这种懒人向来就对上课有抵制情绪,更何况此课开在下午,还点名!睡到两点二十,躺着任凭“起床上课”和“继续睡觉”两个意识的战争,最终“起床上课”占据上风,“继续睡觉”全线崩溃。于是以最快的速度换衣、洗脸、背书包然后飚车往明德楼赶。 当然了,我不是最后一个迟到的,gp mm在我就座十分钟后到达,就坐在我身后。 于是搞笑开始了,小普老师终于点名提问我了,我心里这个高兴啊,这不意味着下次课可以让周组长帮我点名,堂而皇之睡大觉么?刚好这是针对一个台风现场直播报道的评价,我就结合自己临海生活的经验天花乱坠瞎掰一气胡说一通。末了小普老师问我:黄智军你是住在海边的吧? 我憋了一会想了一下(比较我家离海还是有两个小时路程的),答曰:“是‘靠’海的”。 “‘靠’海和住在海边还是有区别的。” 呜呼,刚把小普老师搞定,气才没喘平,就发现自己出来的时候太急,把上衣穿反了。 紧张么?不紧张,本人脸皮厚,无所谓,而且脸还黑,害羞也看不出脸红。只是如此出丑实在不雅,下了课我就赶紧跑到洗手间把衣服换回来了。 搞定衣服回教室,男生正好在门口闲聊。一扎进去zw就说:志邦你刚才那个“靠”实在是太厉害了。老乔一旁附和:是啊,我们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靠海”,一开始都以为你说“靠”呢。 原来刚才回答问题的时候,我把“靠”音加重了,“海”音反而轻,说完“靠”还小停顿了一会才说“海”字,自己又是坐角落里,难怪大家误解了。 老天啊,当时我口渴得正想喝水就被小普老师点名了,口干舌燥地说话发音自然出问题啊。 然后回教室,扭头无耻地问gp和ss:你们刚才没注意到我衣服穿反了么? 两个mm大笑:我们刚才一直在研究说,老黄这穿的可真是新潮啊! 原来如此。 今天第一个“靠”的洋相,看来是娱乐了全班大众,意义不凡;第二个穿反上衣的洋相,娱乐了坐我身后的同学,涉及范围小,但影响必将深远。 是为记。 5月9日 还是脚踏实地好今天在路上走着走着,脑袋里突然冒出鲁迅的那句话:“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当时自我估计是大脑高速公路瞬间串行了。现在回想起来,估计是今天去凤凰见着“老五”所致。 “老五”是个理想主义者,这是大哥的评价。凤凰看似是理想主义者的大本营,其实更像是条鱼龙混杂、良莠不齐的大河,水有点浊,但是也掩盖不住河底的淤泥,可是终归有鱼。 大哥问我对凤凰的感觉,我说:理想主义者面临的是更多的失去,不是得到。我确实没有那样的勇气。 但是如《无间道》所言,究竟是环境改变人,还是人改变环境?这确实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很容易让人陷入两难的地步,这就和以下的这个问题一样难以令人: 某女:你在任何地方吻我,我都愿意。 某男:我在你不愿意的地方吻你,你愿意么? 玄妙啊!这勇气到底是我自己丧失的,还是从来就不曾出现在我身上呢?到底是环境改变了我的想法,还是我有选择地过滤了一部分环境了呢? 哲理的问题就不去详述了,其实越是想探根究底,越是感觉痛苦吧。或许追求一些真真切切的东西,反而更能快乐点。 比如小銮欠我一顿饭:) 5月7日 科比和湖人的落幕亚利桑那州美西球馆成了一片黄色欢乐的海洋,NBA季后赛首轮以太阳的大胜而宣告结束。八强的另一边是失利的八只同样浴血奋斗过的队伍,虽然湖人曾经三次到达赛点,但开局的绚丽仿若烟火的绽放,在片刻的璀璨之后便倏然消逝。它成了最后一个失利者。这只似乎永远不会平凡的队伍,失败着色彩还显得有些悲壮。 一切看来都仿佛是巧合,去年的五月,麦格雷蒂领衔的火箭队在第七场全线溃败于小牛;今年的五月,科比在第七场败走凤凰城,而对方的主力,正是小牛的前后卫,本赛季和科比争夺MVP的最佳组织后卫纳什。 科比·布莱恩特在凤凰城无奈地吞下失败的苦果,个人在这个赛季的一切辉煌如今看起来似乎也少了不少意义。NBA历史第二高分、本赛季常规赛得分王、MVP热门人选……一场比赛也许代表不了一切,但一次完败却足以揭露够多的缺陷,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黑暗就是一盏灯。 当然不能说这场失利就代表着紫金王朝的末日,正如前边所说,湖人永远是一个不会让人遗忘的湖人。洛杉矶有一个好莱坞,也有一个湖人队。有科比在,有杰克逊在,湖人永远是一个传奇。 但愿下赛季的湖人,不要像这个赛季的火箭。
Ps:刚刚看到新闻说纳什已经确定是本赛季MVP了,确实是实至名归。篮球真是五个人的游戏。 5月6日 中国女队3比0胜荷兰 豪取五连冠第十次捧尤伯杯 虽然和乒乓球同是小球,但是羽毛球队始终比乒乓更能吸引我,当然这很有可能是cctv5老转播国球切断nba直播的关系所致。今天在五道口吃饭,餐桌不远正好对着电视,cctv5的尤伯杯决赛直播,而且正好是第一场张宁和张海丽的对决。我这吃饭的兴致立马就没了,这场老冤家对决,真是让我给赶上了。(回学校看新闻,才明白张宁和张海丽不仅仅是在雅典奥运会争夺女单金牌,还是一辈子的老对手)
三场比赛比分交接非常紧,最终的比分也非常靠近(21:18,19:21,21:18),这实在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过程就不再赘述了,其实我最想说的是,张海丽是个失败的胜利者,因为她顽强。
张海丽说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和张宁对阵,张宁说:“还是别退役吧,多可惜呀!”
我想起古龙《小李飞刀》里,郭嵩阳对李寻欢说的那句话:
朋友易得,能肝胆相照的对手却无处可寻。
高手落寞,向来如此。 5月5日 生活与理想 文字这种玩意儿,真的和菜刀一样,不磨不锋,不用不利。在blogcn的博客停止更新将近一个月以后,我终于深刻体会到了这个浅显却不浅薄的道理。目前的大脑状态基本是思想僵化、反应迟钝、转弯缓慢,就和一辆破桑没什么两样了。
作为一个追求钱途的青年,所以我努力挣扎着回来了,今儿起不再归隐了。没有欲望也要给自个创造点儿欲望出来。至于这个博客是要以叙述为主还是评说论道为主,还是很难说的,至少先给自己一个交代,写起来再看。
今天去马老师家做客,顺便蹭了一顿饭。其实我是没吃饱的,我想猛哥几个可能也没怎么吃饱,不过还是非常愉快。老马的房子让我再次泛起早些买房的渴望,中途还和周组长讨论了这个问题。想老马四十有五,有房有车(至于何时有房有车尚不考),我们年轻一代何时有如此光景?看来我这三十而立的梦想定位还是有些稍高。老马也说我们年轻人工作要脚踏实地,由此可侧面反映出我们这一代年轻人里好高骛远的毛病已然和人大东门的贴地广告一样泛滥了,我相信我就是典型之一。
顺便八卦一下,老马的房子在四环边上,每平米七千六,这还是一年多前的价格,期房。看来得有一番拼搏了。厦门的房价,也差不多六千了吧。
考虑到这里,这的想把房地产开发商一个一个做了,md报纸上说北京商品房闲置率达到60%,可是这些人还是一笔一笔的海捞。sig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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