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军 的个人资料杯酒人生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10月26日

就当逗乐吧

一个供职于南方城市某报纸的大学同学,近日在QQ群里发出求助,原因是其所在的城市正在举办《××市优秀新闻工作者》评选,得奖名次有30%取决于网上投票的得票数。今天下午,他又在群上隆重推出了花了120¥从网上购买的自动投票器,鼓动大家用投票器为他刷票。
我对自动投票器知之甚少,出于好奇的缘故,让他传来了投票器尝试了一下。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个软件,制造者根据你参加的评选内容和你的评选号码,就可以为你生成这个投票器。不过它仍旧需要靠手动操作:每手动输入一次验证码,才能完成一次投票,加上网络的延迟,一分钟顶多能投上五票。
于是在大约半小时的时间里,我一边为他刷票,一边和他聊着关于如此作弊的原因。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20个候选人里,他的票数最低,仅有2300多票,仅为票数最高的候选人的十分之一,比倒数第二名还少了500多票。领导对此非常不满意,指明即便不能当选优秀新闻工作者,也不能倒数第一。由于IP地址限制的原因,简单的发动朋友投票的效率已经几乎为0。无奈之下,他只能买了自动投票器。
让我感到好笑的是,他的目标并不高远,只是求得一个倒数第二。而在给他投票的过程中,投票器频繁地出现由于网络拥堵而导致投票失败的现象,可见刷票并非一家独有。晚上到家查看了他的票数,已然多了近600张,虽然还是倒数第一,但和倒数第二只有数十张的差距了。
我设身处地想过,如果我处在他那种境况,我会怎么办?最后得出的答案是:老子再多花点钱,找个黑客直接把投票网站给黑了,大家都当零蛋。
所以,谁说互联网能推动民主进步了?你看,未必吧!技术绝对解决不了民主,它反而让更多先觉的人有钻空子的机会,而拉开的距离完全不可与曾经同日而语。
所以,在互联网上,你必须永远保持怀疑精神。至于这种活动吧,你要么不玩,要玩就得把自己玩成痞子。
10月25日

漂泊的第一首诗(陈碧秋)

 
我想象不出生命中最高贵的清香
现实在视线的前面摇晃
冲动在心底的深处动荡
何去何从    还在向往
向往切实   自由的流浪
10月23日

地平线消失

     周组长赠送的三本《中国记者》,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完成走马观花的程序。不管是党报、都市报还是报网互动,抑或新媒体,似乎都只是脑海里一些碎片,不过重新拿出来晾晒罢了。曾几何时,我的生活中几乎无时无刻不充斥着这些字眼。
     几天前,孙老师和我说起最近为社会所关注的华南虎照片真相的新闻,我表现出了一脸的茫然。在他讲解完新闻的过程之后,我回报的神态是一脸的漠然。
     这些奇怪的事实让我开始有点恐慌。我接受过的长达数年的新闻教育在仅仅一年的社会经历后几乎被我遗忘殆尽,而我目前所从事的领域,其实于我而言还是一片浩瀚汪洋,而不是一跨而过的细流。我的大脑已经不是一块可以对信息进行有效管理的存储区域,它只是简单地抛弃那些过往的、不可能再被我使用的众多的资料,而无论它们曾经在我的过去里占据了多么重要的地位。而相对应的,是我对诸多在别人看来非常有意义的事物的冷淡。
     如果把这种状态扩展到我的全部生活,也许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我在业余时间里表现得如此的慵懒。我保证了在工作时间的精神饱满,有说有笑并且三步并作两步跑;但对于沉寂下来的时间,总能以各种借口开脱自己时不时显现出来的不合群。饭局超过一个半小时,我会变得无话可说并且哈欠连连;打球超过两个小时,我只能消极防守;提不起兴趣的聊天,赶紧就找理由离开……噢,还有吃着吃着,突然就扔了碗筷。
     这应该是实用主义,但却是一种低级的实用主义甚至是自我心态。我的这张凉屁股究竟贴冷了多少热脸,的确难以查证。我虽然没有尝试过从星座血型乃至生肖方面去深入考证究源,但据说B型血人群是这种性格的常客。唯所愿者,列位读完此文,多多见谅。